傍晚天降黑的时候,经过火车站的广场,上海站三个字下面的大信息屏上闪动着各趟车次的信息。
还有广播。
突然很想很想出走。
以前我是个从不动弹的人,什么时候也有了不安分的心。
茫茫宇宙间的一小坨蛋白质,那么渺小,喜怒哀乐却像头顶的天那么大。
我可能是没进化好的那一坨吧。